裴颂:“如果我不答应呢?”
云祎:“我知道这让殿下有些为难,但还是想求您,宽恕她这一次,妾身愿意长跪不起。”
“侧妃,您的身体怎么行”绿幺着急的开口,眉眼都挤在了一起。
“将人带下去,罚俸一年,贬至浣房洗衣”裴颂说。
两名太监将桑碧抬了下去。
其实这个惩罚并不重,云祎的目的达到了。
云祎赶到桑碧的房中帮她上药。
“奴婢自己来就好,怎敢劳烦您”桑碧半个身子支起来,撑在床上。
“上个药而已,你安心躺好就行。”云祎看她一副抗拒的模样,“难不成要绿幺把你摁住才好。”
这上药期间她并未吭声。
云祎看着她的眼睛忍不住问道:“我总感觉这不太像你会做出的事,冲动、糊涂。”
桑碧问,“那侧妃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她说:“至少不像现在这样。”
“当日的确是一时害怕做了件糊涂事,也受到了惩罚,劳烦侧妃帮奴婢求情,您的大恩奴婢人微言轻恐怕无以为报”桑碧说。
“何须你报恩。”云祎能明显感受到裴颂的态度,忍不住说,“再有一次我不一定能保下你”
她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那再有下一次侧妃还会为我请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