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衍哥哥,好好养伤,我该走了!”
两人抱在一起。
他们耳鬓厮磨后,桑碧走出竹屋带上门,他能看到投射在门上的阴影和低低的交谈声。
桑碧和孟忱道别,随意的扫了眼她有些红的唇色。
“你要走?”
“嗯”
她望了一眼竹屋的方向,拜托他,“公子麻烦你多加照看一下他身上的伤,如有缘再会,必定好好报答您的恩情”
孟忱双手环抱,面容上满是轻松,“我们有缘,缘分一定不会断在这里,我感觉我们一定还会见面,期待!”
桑碧委了委身,礼数周全。
虽然女子衣衫褴褛,但姿态端庄满是大家风范。
他很期待,下一次见面。
两人费了一番劲才爬上崖,她看着周遭的景物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在悬崖底下这几日,虽然担惊受怕过,但却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往上将她扯回了现实,满是阴谋算计。
她还不知道,怎么和裴颂交差。
两人刚巧说起这件事,桑碧心下打定主意手利落的夺过来他腰间的佩剑出了鞘,剑锋在手臂上划了一道长口子,扎眼的红缓缓往下滴落,顺着指尖。
昭恒一下惊了,“沈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因为疼她拧着黛眉,咬了咬嘴唇,缓了一口气,“裴颂这人多疑心思重,我不能完好无损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