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忱险些气的翻白眼。
她用了个“您”字,说他孤寡一人。
孟忱待了一会儿便转身出去,有些待不下去。
纪衍醒来的第一日,孟忱便放话让他们伤好的话赶紧离开,也不愿意透露姓名;纪衍的名讳倒是无所谓,桑碧的名字只字未提,这几日的相处倒是能感觉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对方眼中都保持着神秘,真真是萍水相逢。
孟忱在他们眼中冷傲、孤僻,却是个有趣之人,某些方面也算是志同道合。
桑碧也是略通药理的,这一日日头足,帮着他搬出药房的药材晾晒、制药。
孟忱看出她有些天分,提,“你在药理中有些天分,你可愿当我的徒弟?”
“假以时日,必定有所成就!”
桑碧整理着药材,漫不经心的回,“你确定我若拜你为师,不会骑在你头上?”
这话堵的他回不上来,孟忱看向她一副淡然的面容上眯了眯眼。
两人闲下来也会对弈一番,在武功方面他完全不及桑碧,有些自讨没趣那味,这极大的打击到了孟忱的自尊心,好在桑碧会哄人说些软话,把孟忱捧到了天上去。
孟忱在诗词歌赋上的造诣颇高,只是不爱拽文弄墨。
在她身上体会到了挫败,这些年他专心于医药之中。
孟忱对桑碧愈加的好奇!
在孟忱的追问下,她说了之前孟忱的一句话:“萍水相逢而已!”
他咬牙笑笑。
孟忱脸上满是意气风发,颀长身姿鹤立,挑了挑锋利的眉梢,面带无奈,笑谈,“有缘自会见面”
“指不定下次见面是-我来救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