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抬手对着门外喊:“那处的瘴气最是毒,你若是踩中沼泽丢了性命,你这情郎可就活不了了!”
回应他的是消失的背影。
男子叫孟忱,京城人士,一直在外游历。
孟忱双臂环抱看着榻上的俊美男子,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真是一对落难的鸳鸯,她倒是真的爱你啊,这么危险都去了”真是好生让人羡慕啊!
孟忱低头握着匕首,在他胸膛划了一刀,黑红色的血淌出。
她照着孟忱说的去往五里地。
崖底的阳光没有上头那么充足,越往五里的沼泽之地越阴暗潮湿。林有朴樕,樛木蜿蜒,女子的裙裾在密林中的枝条剐蹭过去,脚底满是枯叶和折断的树枝,会发出“咔——咔——”的声音,在这密林中格外突兀。
她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
想的是如果自己今日葬身沼泽林和瘴气中,带不回去药,纪衍便解不了毒,他们二人的性命都交代了。
桑碧看着眼前的沼泽地带。
泥潭中黑水浮着绿萍,瘴气在空气中弥漫,一脚下去便是万丈深渊。桑碧从腰间抽出事先准备好的方巾戴上,四周扫视了一圈
她抽出腰间的麻绳抛出去,以内力结气使绳结掷的更远些,然后绕在粗壮的树干上,走到一边去捡木块丢进沼泽中,施展轻功拉着绳子,踩踏着沼泽中的木块轻点,轻而易举的越过沼泽。
桑碧轻易落地,手中还攥着麻绳。
“嘶——嘶——”
一条黑色大蟒脱沼而出,身上甩着黑色的泥水,眼中冒着幽幽的绿光吐着蛇信子朝着她而来。
桑碧扭身看到大蟒眼中满是惊悸,借着手上麻绳的力提,堪堪的躲开被莽尾扫打到后背。
一人一莽,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