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他声音虚弱，有气无力。

“我们在悬崖底下，你不记得了吗？”

“嗯~”

她看着他，眼眶中的清泪滴落在他脸上。

纪衍摸着她的小脸，轻笑，“哭什么，死不了，哭的也太早了些”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信不信我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她声线很弱，没什么底气。

纪衍轻声，“我知道你舍不得”

他低头发现被解开的衣衫，伸手拢了拢，后背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额上的冷汗直冒。

两人的手紧紧的握着，那会儿神志不清，现在都清明了。

“傻不傻，为何跟着跳下来？”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只想救你”

纪衍苦笑，桑碧逼出来他身体的一小部分毒性，身体还有大部分余毒未清，这会儿发作了，脸色难看的不行，伸手捂着胸膛靠在壁上。

察觉到她投射来的目光，纪衍对她说，“放心我不会死，我没法舍弃你一个人，我还要看着你报仇，然”

桑碧顺势和他的手十指相扣，问他，“上次你说的还做数吗？”

他眼中满是疑虑。

女子倾身在他脸颊边印了一下，仰头道，“把我送给你，如果大仇得报后我们千山暮雪、桃源十里，我把余生交给你”

这一下几乎是打的纪衍措手不及。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纪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