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的暗卫接到消息。
云家老夫人受了些惊吓昏了过去,看了大夫已无大碍,府中的小厮伤的伤、死的死,云祎无损,现下正在喂老夫人吃药。
日落西斜,东宫裴颂的书房。
东宫的暗卫和裴颂报备着云府的情况,另外说,“桑碧姑娘在云府失踪了。”
裴颂放下手中的朱笔,很是意外,面容森冷,“好好的一个人无端失踪?”
暗卫头很低,“听侧妃身边的绿幺说,闯进云府的人来之前,桑碧姑娘一直在厨房准备食材,因为要给侧妃做小食。厨房里头的人说的确如此,在之后无人见过桑碧姑娘。”
邵临作揖,“殿下余下的被关进东宫的地牢里,可要审问?”
裴颂一语道破:“她一个婢女,那些人抓她做甚?”
转而说,“算了,去审审”
邵临得了令转身离开,裴颂看着前方的身影不禁神思。
昨日来这儿求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些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她,好端端的一个人却失踪了。
到底是另有原因,还是她趁乱逃走。
婢子背主逃走,是死罪。
生死全在主人家的一念之间裁决。
半个时辰后邵临从外走进来,跪地,“殿下,什么也没问出来,他们根本就没见过桑碧姑娘,属下方才去了一趟云府,马棚的小厮说少了一匹马,今日那些人都是从正门进的,府中出去采买有一道小门,府中管事的说有破损的痕迹”
裴颂眼神幽深,唇边挂着讥笑。
“派人出去找,本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字眼从牙缝里挤出来,邵临能感觉出来他的恼火。
很大可能便是这婢女趁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