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想掺杂进你们的斗争中。”
裴骁却是一笑,“所爱?你有所爱?”
纪衍起身撩袍,作揖,“殿下,我话已至此”
纪衍推开门离开一品斋。
还坐在原处的裴骁喝下一杯酒,眼神有些幽深,眼中满是算计。
他默默的攥紧拳头,裴骁向来是睚眦必报。
扶影进入东宫任职。
只是在泊华殿当一个看门的侍卫,并未有重用,他也毫无怨言。
转眼到了云祎父亲的忌日。
桑碧知道此事,主动提出陪她一起,要征得裴颂的同意,所以这日到书房去找他。
“有何事?”裴颂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女子。
“明日便是侧妃父亲的忌日,奴婢想陪着侧妃走一趟,希望太子殿下能应允!”
裴颂撂下手中的朱砂御笔,掀起眼皮,“云家父子已不在云家,没有人能伤害她。”
她跟着出去当然还另有目的。
但是关切云祎也是真的,她有时真的看不透这两人,明明裴颂也是真的独宠云祎,那新宠良娣根本没法比较,可云祎偏偏对他不冷不淡,裴颂性子如此高傲、难伺候之人竟然没有发作,两人给人一种若即若离之感,不像恩爱的两人,却又相互作为。
“侧妃对奴婢有再造之恩,倘若不是侧妃的话奴婢哪还有这条命苟活于世,奴婢不太放心”
闻言裴颂噙着一声笑,“你是指当日在汤池,孤要你命之事?”
桑碧:“奴婢绝无此心”
裴颂说,“那么说是孤心胸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