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衍俨然也看到了她,望着城楼之上的她还安好。纪衍一身盔甲,夹紧马腹,长枪像是花一样在手中翻转,在战场上厮杀。
援军一到,云兵的大势已去。
纪衍追击云兵首领,持着长枪在马背上厮杀,马蹄在地面上卷积起尘土,长枪一挥压过无数兵刃一压一挑,动作间满是行云流水。他策马杀敌,抬臂手上的长枪一掷。
长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刺穿云兵首领的胸膛,身体从马上跌落躺倒在地,口中涌出大口的鲜血,挣扎了须臾便咽了气。
双眼瞪的很大
“取箭来——”
纪衍的声音落下,身边的将领递来弓箭。
他拉弓搭箭,如玉般的手指缓缓扫过箭羽,点漆的眸子满是锐气。
瞄准云兵的旗帜,射了出去。
云兵的旗帜被打落,首领已死,云兵瞬间喧嚣一团乱麻在纪衍一声:“还不缴械投降”中放下兵器,空气中满是哐当的声音。
邵临看向前方马背上的男子。
以前只是认为这个纪世子如传闻那般是位翩翩公子,早年四方游走不安定,这两年在京中安定下来,和他家殿下齐名,淡泊名利,无欲无求,在京中这个权贵圈子内很少露面,低调行事。
这位纪世子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殿下无人可及,这位纪世子倒是可以比上一比。
他去请兵时,纪衍便在,他和殿下有些过节还以为是要在路上拖延时间增援泸州,却并未。一路上带着大军跋涉,看着比他还要着急,要说是着急殿下之危是万万不可能,第一,他不是一个安邦治国之人,第二,他和殿下还有些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