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分寸便是孤怎么说你便怎么做,再多说一个字,死”
桑碧低垂的眸子晦暗,吐出一口浊气。
她说,“太子殿下奴婢觉得可以带上十一殿下,他一直是在家人的呵护下成长的,没什么心眼很是良善。奴婢觉得是时候带他见识一番外面的世界,见识一下人间疾苦,再来十一殿下一直想出去,奴婢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十一殿下总要长大的,您不是常常说他应该挑起肩膀上的责任吗?”
裴颂松口带上他。
第二日清晨东宫的车马便朝着泸州的方向进发。
马车内裴言徽拉着桑碧喋喋不休,裴颂在一边闭目养神未发一言,脸上明显出现了不耐烦。
为了不引人耳目,他们是轻装简行只有几辆马车。
行进的第三日车马在一处山下停歇,却被一群黑衣人包围,邵临拔出长剑,“保护殿下——”
桑碧和裴言徽还没来得及上车。
这群黑衣人明显是有目的,来势汹汹,招招狠毒,镖上淬了毒液,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势。
桑碧看着眼前的刺客,撇眼看向远处。
这个裴颂真是个祸害,一出来就没有好事。
她又不能使用武功,如若不然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届时恐怕自己死的更快。
桑碧拉着裴言徽的手,“看什么看,还不跑等着请你吃饭吗?”
东宫的大批暗卫和刺客打斗,地上满是尸体,空气中满是厮杀。邵临一剑刺穿一个,拔出鲜血淋漓的长剑,扫向不远处的两道身影急忙奔去。
桑碧拉着裴言徽奔跑着,裙袂飘然,发丝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