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信我拿到了”桑碧攥着手中的信递交上去,上面沾了些血迹。
裴颂伸手接了过来。
信被他捏在手中,瞧着她,伸手拭去她脸上的血迹,轻柔,眼神晦暗。
桑碧感受着脸上的温度,桃花眼上翘,目光柔柔,“多亏殿下赶到的及时,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他睨看着她,后半句由不得人多想。
见不到他,是他赶到的及时,保住了这条小命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女子狼狈不堪,脖颈处一道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如此的惊心动魄,似乎还能忆起当时那副场景。
女子娇弱,让人怜惜。
他的手指落在她脖颈的伤上,指腹上沾染上红色,姿态漫不经心。平凉如玉的嗓音带了丝动容,“他碰你了?”
桑碧摇头,依旧紧攥着他衣袖,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满目劫后余生的惊惧之色:“没有”
“他企图对我不轨,可他没有得逞。这群黑衣人破门而入,将他杀了”眼中的泪滴滚落淌过面颊,声音近乎哽咽。
狭长的眼眸落在她冷白颈子,那里一道血痕。
他抬了抬下巴,面上没有情绪起伏,“去将衣裙换了”
桑碧轻嗯一声,然后转身走向门外,内里一片凌乱不堪。
桑碧换上那套淡紫色的衣裙,容妈妈帮她处理着脖颈上的伤口。伤口触目惊心,全过程她都是拧着眉,满目心疼:
“这天杀的,幸好捡回来一条小命。”
转眸间,她十分好心的开口劝着,“你条件不差,生的又美,定能寻到一个好去处,都比留在他身边做事强,他可不是一个看脸之人,怜香惜玉更是不存在的,那可是,小命整日攥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