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东宫之中出现了个女刺客,受了伤,可惜让她跑了,”裴颂挑了下锋利的眉梢,“不然”
“不然如何?”
裴颂看过去,桑碧连忙低头,“奴婢僭越了!”
裴颂执着一颗子落在棋盘上,口吻轻飘飘的,“挫骨扬灰”
抬眼,“无妨。”
两人下了接近一个时辰的棋,在高强度的精神紧绷下她有些受不了,这副棋局明显到达了分水岭,桑碧缓缓的划过上面线条,捻起棋罐里的一子在两指间。
“为何你身上有股血气味?”裴颂重重的放出一枚炸弹。
桑碧抬眼扫过去,对上他漆黑的眼眸。
她果断的下了一子,这几秒的光景让她心绪百转千回。
空气中很是安静,碳火盆燃烧“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灼烧在她心上一般,既疼又难受,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蹿,冷热交集,身子热的,内里却是凉透了的。
桑碧硬着头皮说,“奴婢来葵水了”
空气中静默无声。
裴颂脸上浮现了一丝别扭难捱,小桉子却是直接红了脸。
京中名门贵女德行修养有容,婢女也算得规规矩矩,怎么会有她这样的女子。
桑碧扫视过去,没想到裴颂这样的人物竟对此避之不及,她以为这天下间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
有时现实摆在面前,面子根本就是不存在。
很快一局被迫中断,桑碧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打算转身离开却被小桉子伸手拦住,她皱了皱眉:“殿下没准你离开”
桑碧气笑了,几近咬牙切齿的说,“公公,娘娘还在等我回去,她身边离不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