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京,她便和她针锋相对,处处看她不顺眼。
她脑中出现阿萝明媚的模,紧跟着交叠的是那棺架上没有一丝血气的小脸,桑碧没有温度的声音传出:“宁钰,你身上背负着一条人命,你午夜梦回时可曾看到她就在你身侧”
宁钰:“你,你胡说什么?”
桑碧:“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我往后也没有好日子过了,左不过一条命,大不了拉你一起去死,所以你最好别惹我”
宁钰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桑碧步步紧逼,“宁钰你可曾听过一句话,永远不要招惹一个步入绝境之人,因为她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宁钰踉跄一步,险些摔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慌乱。
“疯疯子”
桑碧双手环抱,挑眉,“本姑娘不是,不过也快了。”
宁钰嘴上打着嘴炮,却是错开她落荒而逃。
桑碧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冷笑一声,拾起地上的扫帚重新干起活来,因为伤口还没完全好,容易拉扯到后面的伤,忍不住摁着后腰的位置,黛眉狠狠的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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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唤之盯了盐运使陈宥平整整三日。
他发现陈宥平和三皇子果真暗下往来,常常以书信和暗号来传讯,他都是和三皇子身边的侍卫直接联系。
前段时日,陈宥平把一顶屎盆子扣在一名运判头上。
何唤之私下里伙同运判做了一番部署,陈宥平做假账的事情被人翻出来,另外那运判的冤屈也得以翻供;陈宥平的罪名不小,他本就是个见风使舵,贪财的小人,打算把三皇子供出来。
还没等开口,三皇子已经先行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