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桉子站在飞檐的台阶上,看着趴在长椅上的女子,扬声:“太子殿下说了此女不守本分,狐媚惑主,罚其撒扫宫道月余,希望以后安守本分做事。”
等人走了后,云祎和绿幺上前。
“如何了?”云祎声音有些颤。
咬破的唇溢出点点鲜血,转眸看向她,“奴婢皮糙肉厚,不妨事。”
桑碧被带回了春泽殿的住处。
云祎叫来两个宫女伺候桑碧,因为只能趴着所以底下又多铺了一层被褥,婢女为她清理好身子,看着床榻上的人儿。
两人带上门后,窃窃私语。
“我看她以后没有好日子了,这次是一顿板子,下次就是一条命了吧?”
“是啊,上次太子殿下都要把人弄死了,侧妃硬生生的把人保下来了。太子殿下本就看她不顺眼,得罪了太子殿下还有好?”
云祎今日在风中站了接近一个时辰。
回来总是止不住的咳嗽,回来时喝了一大碗姜汤。
晚间乔姒摸到桑碧的房中,空气中满是药香,她趴在床榻上察觉到有人睁开双眼,乔姒握住她的手,“你的伤如何了?”
“五十杖而已,不过是些皮肉伤”
对上乔姒有些疑惑的目光,桑碧把整件事说与她,用着一种放松的语气,“他对我只是有些怀疑而已,今日我这一趟没有白去”
乔姒:“你还笑的出来,小傻子”
桑碧捏了捏她的手心,转眸间满是祈求,“你别告诉他,我不想让他担心。”
乔姒呼出一口气,“你以为此事瞒得了他?”
桑碧说,“只要东宫的消息不传出去,他就不会知道。”
乔姒点了点她的脑门,很轻,“我答应你,不过我可不会给你保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