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临继续盘问,“宫宴前几日,公主将你偷偷藏于舆轿之中,带你进了皇宫,可有此事?”
桑碧抬起头,反应慢半拍的回,“没有此事,奴婢不曾去过皇宫”
邵临:“有人亲眼看见你进了公主的舆轿,公主也承认了此事,你还要狡辩?”
现场有如三堂会审似的,三个人各自一个方位紧盯着她。
她紧皱着黛眉,斟酌着说:“奴婢的确被公主带到了皇宫,公主说皇上布置了一堂功课,说那段时日顾着贪玩,怕皇上问责便将奴婢带进宫,因为怕被人发现一直呆在公主的寝殿中。”
“你帮公主做功课?”邵临问。
桑碧伏在地上,头埋的很低,像个鹌鹑,“奴婢来自南州,父亲以前是个六品文官,可惜家道中落后流落于江南的春雪楼,坊中有教习的老师,所以奴婢略通书翰之道!”
桑碧开口求饶,“太子殿下,奴婢不懂规矩,以后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邵临看向桌案前的太子,两人则是递交了一个眼神,邵临拿起桌案上的纸笔给她,冷冷开口:
“你便以皇宫为题,赋诗一首。”
桑碧接过来纸笔,心百转千回细细思忖,脑中想着应对之策。
片刻后,她捏着笔在白色纸张上题字。
邵临接下来后,放在桌案上给裴颂过目——
玉宇琼台锁春愁,雱雪落尽宫阙楼。
裴颂扫了眼看向她,神色复杂!
当日宫中的女子他派人去查一点消息也没有,那新册封的秦美人也没有丝毫动向,近日宫中倒是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