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生出一主意,跨步离开。
桑碧回到春泽殿。
云祎看到她有些凌乱的发髻和不好的状态忙问,“桑碧,发生了何事?”
桑碧站在一边整理了一下发髻,理了理脑后的发带,语气淡然,“娘娘无事的,只不过刚才路上被一只疯狗给缠上了。”
绿幺和云祎相互对视一眼。
云祎的追问下才把事情娓娓道来,这时看到她脖颈的血痕,在白皙皮肤上很是明显,云祎让绿幺把人带下去清理伤口、上药,还鲜少看到一向稳重的女子这样一副模样。
绿幺坐在桑碧的房中,扯下她的衣领给她上药,看着娇嫩的皮肤忍不住开口,“我轻一点,要是疼你就说话”
她点头。
这过程她未掷一声,最后风轻云淡的拉上去衣服。
一月有余太子未曾来春泽殿,反而良娣清婉正是受宠的时候,都在看云祎这个旧人的笑话。因出了上次之事,倘若今日之事传出闹到泊华殿那里去,后果可想而知。
天不遂人愿
宁钰一番添油加醋的把此事递到良娣清婉面前,她本良善也不是那等多事之人,但耐不住有心之人在耳边吹风,清婉通过小桉子把这事告知给裴颂。
彼时,裴颂刚从皇宫回来。
言澈也在,正品着他东宫内的好茶,好不滋润。
小桉子把消息递给裴颂,他持着朱笔批阅奏疏,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字体遒劲有力,然后在字上面画上一个红圈。抬头,掀起眼皮扯出一道顺滑的弧线,“她倒是上道的很,此等事让她自己去解决,孤什么时候闲到要管此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