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必多礼,往后大家都是姐妹,需好好侍奉太子殿下,”云祎说,“殿下平时政务繁忙,诸位妹妹们理应尽心尽力才是”
“是”
云祎赐下五位侍妾衣料、珠宝首饰,纷纷谢恩后离开了春泽殿。
昨日五名侍妾未曾侍被召幸,恩宠,传入皇帝的耳朵里,下了朝便把人扣住了。先是问询了昨夜的情况,裴颂只是敷衍的了事,语气总是淡淡的,偏偏这样最是气人。
皇帝伸手扶了扶额,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我和你母后也为你挑选了不少的名门贵女,陈郡谢氏家的嫡女谢语嫣才情并茂、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名门闺秀,和你最是匹配。”
裴颂:“儿臣不会娶陈郡谢氏之女”
在皇帝的干瞪眼下说,“儿臣知父皇想笼络谢氏一族,结为姻亲,但儿臣有自己的想法,太子妃之事-不急。”
太子已经表明自己的态度,皇帝要摊开来讲,他便也摊开表明自己的态度,皇帝正欲开口却被裴颂拿话堵住,“这太子之位儿臣推脱不掉,一直在尽力做好这个储君,还请父皇莫要逼儿臣。”
“儿臣一直按照您和母后的规划走,从未有任何诉求,只此一事想自己做主,否则也不怕您摘了儿臣这头衔”
皇帝很不平静,恼火着骂着:“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众多儿子中太子和他是最像的,亦最是最优秀的一位,很多时候都像是在照镜子,镜子的另一面是他掌控不了的。
裴颂离开书房,皇帝气的不轻满是无可奈何。
裴颂回到东宫时,一个翩翩公子正等着他,此人是信武侯之子——言澈,和太子裴颂是从小玩到大的关系,玩一坨泥巴长大的。
“我等你多时,你去了何处?”言澈迎了上来,一脸意气风发,一身蓝色锦袍。
“下了朝便被父皇留下,父皇有意让孤娶陈郡谢氏嫡女”
“所以你是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