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枚棋子她大可以直接下在前,可云祎没有,紧跟而来的黑子,棋差一步,虽然都会赢,但是却是万万不同的。
一盘棋局,两人各怀心思。
晚间,太子要在春泽殿休息。
裴颂在殿中一处汤池沐浴,空气中飘着热气,纱帐隔开的那道身影影影绰绰。
桑碧端着托盘往汤池的方向,穿过廊檐。
她端着托盘一路走进去,透过纱帐往里投了一眼,男子泡在汤池中一动不动,肌理结实紧致,身材很好。
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掀开纱帐,放慢自己的脚步往里走。
跪着,轻手轻脚的放下托盘。氤氲的热气沾湿她的纤睫,清润漂亮的桃花眼潋滟:“奴婢送东西来。”
裴颂感受到一道浓烈的视线,缓缓的睁开眸。
鼻尖钻入女子有些霸道的香味,因为离得有些近两人的气息无形中交缠在一起。
桑碧眼底带着笑意,用手在池子舀着水往他肩头上淋,尾指无意中刮蹭而过他的肩头,引起一片酥麻。偏头看着他的侧脸,声音很轻,“太子殿下,奴婢为您搓背吧!”
柔柔的声音落在他的耳畔,能感受到女子望向他时的炙热目光。这是一个想要使手段向上爬的女子,他向来厌恶这种心机女子,想要攀附权贵向上爬之人。
桑碧手刚要落在他的后背便被他攥着,紧紧的捏着她的腕骨。她挣扎了下裴颂收紧力道,很疼,她的黛眉狠狠的拧了起来,好像要将她捏碎一般。
周遭的温度都低了低。
裴颂:“侧妃性情温良,没曾想身边竟养出了一头狼”
外面的小桉子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试探性的问:“殿下发生何事了?”
他猛然的松了手,桑碧跌在地面上,伸手揉着酸痛的手腕然后跪在地上求饶:“太子殿下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