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了下,“就是明面上的意思罢了”
他挑眼状似无意的问:“听说那日宫宴母后召了秦美人,可有此事?”
太后端着杯盏的手颤了下,此刻才察觉出什么。
她大方的承认,“是,哀家只是觉得她舞跳的极好,传来说话例行赏赐”
皇帝:“当日跳舞母后可有觉得她像一人?”
听到他这么说,太后心下骇然。
猛然间抬头看过去,对上皇帝有些森然的目光。
“皇帝这么说哀家才想起来,”太后顿了顿,“哀家记得云嫔最擅此舞,那时也是一身蓝衣,现下细想确有些相像。”
皇帝说:“这几日儿子总是会梦到云嫔,她望向儿子的眼神总是带着悲伤和痛”
太后一时静默,她派慧娘去杀了她,没想到云嫔如此忠烈,竟然选择自己服毒。要说愧疚她是没有,这是她自己的命运。
以前太后也曾是个心性纯良之人,但在这深宫中早就变了样,紧紧攥在手中的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尊荣。
“云嫔已去,皇帝还是莫要挂怀,忧心伤身,还是要往前看。”
皇帝一笑带之,端着那小半杯的茶水一饮而尽,心口像是火焰灼噬般。片刻,他交代了一声便起身离开,出了宣光殿脸上的笑容消失的干干净净。
母子俩相互了解,皇帝自然是,就从刚才两人的一番交谈中察觉出来,至少他对太后的怀疑是正确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如参天大树一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