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薇摸摸她的脸,“你也乖啊。”
“前几日父皇夸我了,说我越发的有长进了,”她哂笑,笑意明媚,“还是头一次这样被父皇夸呢,你们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桑碧附和着:“当然知道了,公主的心情全都写在脸上了。”
明月跟着相视一笑,裴时薇有些傲娇的嗔了两人一眼,然后收回。
到了时辰,王公大臣、文武百官陆续到达,一辆辆豪华的马车驶进皇城,大家都做足了表面功夫,阵营不同的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身就走,感觉看对方一眼就晦气。各皇子倒还算一片祥和,太子和三皇子的出现打破这一片安宁。
“几日不见,二哥这龙章凤姿的,风姿绰绰,”裴骁抚了下袍子,咥笑,“之前有传言,有一批绝顶好的江南瘦马送入了东宫,难不成所言非虚?”
其背后另有深意。
皆知,的确有好事的臣子秉着些心思送了一批江南瘦马讨好,在这之前皇帝还把太子在金銮殿之上痛骂了一顿,这在众人心中无异于德行有失,后来传出太子被刺杀的消息,这事也不了了之。
这一事件传出,民间都说太子是位好储君,就不是那等为美色所利诱昏聩之人。
毕竟,谁人不知当今太子不好美色,如若不然民间怎会传出太子有龙阳之癖。
裴颂挑了挑略微锋利的眉梢,睨看过去。
裴骁抬了抬下巴,眼尾上挑带着些小人得志的神色。
“三弟说笑了,”裴颂一脸云淡风轻的回怼,“传言自是传言,有几分可信?”
王公贵族和皇室子弟三两成群的站在一起,都停住看着这两人暗潮涌动,你一言我一句,一个个竖起耳朵来听——
“人言可畏,”裴颂抬了抬下巴直对着他,眼底含着极淡的笑意,“人长一张嘴谁又能去管,听听也就算了,倘若真要细究、当真的话,之前有传言三弟出入烟花之地,月余,前段时日听闻又纳了几名妾室,我瞧着三弟面色红润,精神劲如此之好,看来在温柔乡之中滋养的不错,传言应是非虚了,应是要注意身子的,温柔乡虽好,但可别把自个儿的身子掏空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