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碧兴致勃勃的说:“别小看这小小的茶馆、街市,那可是容纳百川,”她压低声音,“民生、社稷,走街串巷的消息都落在那儿了,还有脍炙人口的说书人。”
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听人嘴里说起又是另外一回事。
云祎长桑碧三岁,看她这副有些被拘着的性子,俨然一个有活力洒脱的少女,看待她就像小妹,怀揣着爱护的心理。主动说:“你是我的贴身婢女,在东宫内普通婢女不可随意出宫,但有点身份的婢女不同。”
说完,吩咐绿幺:“去拿令牌来。”
绿幺去里面拿了一块令牌出去,递给云祎。
“这块令牌你拿着,只需给值守的侍卫看,告诉他们你是本宫身边之人即可。”
桑碧拿过来,揣在怀中。
伸手拭着眼睛,吸了一口气,呜咽跪地:“谢侧妃恩典,奴婢、奴婢”
绿幺把人扶起。
云祎开口,“好端端,哭什么?”
“感动。”
她无端嗤笑一声,执起一旁的清茶喝。
若说,先前是行事谨慎、谦逊有礼的女子,现在就是,释放天性、活泼的少女。
云祎有些兴致,去抚了琴。
一曲终了,曲中蕴含了一丝淡淡的哀伤,大有孤鸿哀鸣之意。
绿幺:“桑碧你的舞跳的不错,不如你给侧妃伴个舞好吗?”
桑碧和绿幺对视了一眼,她点头。
她端坐于一架古琴前,裙袂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