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今日一个小乞拿过来的,说是一个带着面巾的神秘男子让他送来的。”
蔡边有些狐疑,随手接了过来。
“知道了,下去吧!”
蔡边直奔书房而去。
书房内寂静无声,房门闭合,他坐在桌案前。
打开笺纸,打卷的书面摊开在他面前,八个大字浮现在他眼前,“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字体遒劲有力,字迹很是熟悉,眼睛就那么睁着,酸涩的不行,趔趄在椅子上,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这时,才回味起看守的话。
-是一个带着面巾的神秘男子让他送来的。
蔡边的情绪到达了一个顶峰,他伸手抚弄了下眉心,漆黑的眼带了几分宿醉之感,心下思忖着。
难不成,恩师还活着。
不可能,多年前恩师一家在江南满门被灭。
可,这字
据他所知,世间无人能模仿出恩师的字迹,就连他都做不到。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
蔡边的夫人端着一盅炖品走来,门外的婢女合上房门。
她瞧出自家郎君的不对劲,挑眼一扫桌案之上放着一张笺纸,赫然八个大字映入眼前。
蔡边面色凝重,就连她进来也未曾察觉,鲜少看见他这副模样。
“蔡郎、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