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碧简单的问了他几句,两个人交谈了几句话。
前两年,旱灾、水灾,一路北上的流民不少都落在了京城脚下,官家也赈灾,但是根本就管不过来,像他这样的孩子比比皆是,有的是无家可归、吃不上饭的孩子。
穷苦人家的父母支撑不起一个家庭的开支,有的是卖子换取求生。
“叫什么名字?”她眼波流转间询问。
小乞丐走到一边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个字,抬头:“小久,我爹给取的。”
“认识字?”
“不认识,但我爹说一定得会写自己的名字。”
小久的爹以前在村里是个秀才,还在私塾里教过书。
桑碧对他说:“偷东西不是个长远之计,要是偷了个恶徒非得扒掉你一层皮,坏人脸上不会写字。有时候屈居人下也未尝不可,活着不易,这世道活着更是不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她从荷包里拿出碎银来,放在他手中。
“谢谢女郎”
“先别急着谢,”桑碧一脸市侩,“拿钱办事。”
分秒间小家伙的脸变了又变。
桑碧交代:“过五日,在方才那条街见面,事情办好还有酬金。”
阿久抠着她话中的字眼,是酬金不是赏钱。
京城有不少达官贵人,官家老爷逢喜事,总是会分给他们这些小乞丐赏钱,眼中总是带了鄙夷之色,听到一类词便是“臭要饭的。”
阿久在地上磕头,“女郎放心,我以后一定不偷东西了,一定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