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阿萝-我想回江南了,好好攒钱买一座很大的宅子。
阿萝-我想活着,我还不想死。
昨日鲜活的少女,仿佛历历在目。
“阿萝这丫头怎么死了?”
“她,她不会就是那个女刺客的同谋吧?”
“谁知道呢,要不然也不会死在这里,她俩好像是一起上京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我们也不知道赵甄是刺客,如今我们落得这样下场都怪她们,死有余辜。”两个女子讨论开,目光鄙夷的从棺架上挪开。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苏柒很是坚定:“阿萝妹妹不是这样的人,才不是,她的确是和赵甄一路的,但这便判定她是同谋,未免太过于草率”
田娅对上她的眼慌不迭的挪开,眼中诉说她不识真相便随意捏造事实,还是对着阿萝的尸体说出这种话来。
前头的太监催促着几人快些走。
这个小插曲也很快过去,太监刘进领着四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去往浣房的方向,沿途——介绍着地貌,东宫的规矩,话里话外都敲打了一番,总的说便是不要有一些妄念,经历了一番死劫也该看开了,公公嗤笑了声,回头看她们几人一眼:“可都明白了?”
“明白了。”
刘进叹了声气,耐着性子纠正,翘了下兰花指头:“切记以后回主子话要自称奴婢”
“是公公,奴婢明白”
几人表面恭恭敬敬,内里却在压抑着,在不甘中叫嚣着。第一次感到了皇权的威严,先前的念头早就被打消的一干二净,甚至后悔上京来这东宫,险些丢了命不说,现在还成了最低下的婢女。
太子裴颂还未曾册立正妃,只有一个侧妃,倒还算清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