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碧被带回了牢房,门房重新上了锁、套上链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桑姐姐,你没事吧?”
她衣衫破损,血迹渗透,染透衣料,狼狈不堪。在她们之中不算最惨的一个,但也算不得好。
最惨的被凌虐,上了夹棍,鞭打。
阿萝哽咽在喉,看着她身上的伤和想着自己现在的遭遇,委屈的落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吵死了,别哭了行不行?”一个看不惯她的舞姬吼了一声。
到底是年龄小,阅历浅。
遇到这种大事就绷不住,完全慌了神,自被关进来就哭闹个不停,对着外面直喊冤,换来一顿打骂。
阿萝被她一嗓子吼的彻底消了音,伸手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水,肩膀一抖一松如此,还是抽抽嗒嗒的。
她说:“我无事”
桑碧抬袖,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轻缓。
她的大脑逐渐放空了,被拖到记忆中的场景。
妹妹要是活着,该是和面前这姑娘一般大。
沈家有二女。
沈长清从前任内阁大学士,负责起草召令及审议奏章,在皇帝跟前做事,通俗点来讲就是皇帝的幕僚。一身学识,沈清然自小跟在他身边,由他亲自教导。
自小时起,沈长清便发现自己女儿的优势,长处。
那时起,习万卷书,学的是帝王之术,治世之路,只不过是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的,沈清然并不知。九岁那年,满门灾祸,后来几经飘零
当年皇宫的那场政治漩涡,让沈长清心灰意冷,同时也看清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