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本命灵剑亦是如此。”
困惑多日的疑问被师尊一语道破,祝辞盈一面消化信息,一面唤出火阳鼎。
巴掌大的漆黑色的鼎悬在高空,一瞬间涨大好几倍,巨大的黑影投下来宛如遮天蔽日的阴云,叫人无端喘不上气。
三百年风吹雨打,仅靠江樽月生前留下的灵力维持的阵法已经到了非常薄弱的地步。祝辞盈必须要赶在阵法失效前用火阳鼎送清微宗同门的亡魂往生。
“诸位师兄师姐。”她哽咽一下,停顿片刻,低下头摸了两把脸,再抬首,笑盈盈地望着众人道,“师尊,师兄,师姐,咱们明天见。”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还会有许多明天。
离别时刻,谁也不知道这一别是否还能再见面。清微宗无一人移开脚步。
应似鸿眯起狐狸眼,笑嘻嘻地勾住自己双生哥哥月孤明的脖子,步伐轻快,语调欢快道:“我和我哥先投胎,这样我清微宗六师兄的位置便保住了。二师兄你老人家可不许跟我抢!”
手心被咬出一排牙印的云苍禹闻言太阳穴直突突:“滚吧你!”
月孤明无语地摇摇头,迈腿走两步后忽然停下,转头对谢让尘道:“师兄,照顾好师妹。”
谢让尘应道:“我和阿盈同生共死。”
月孤明平静地审视他良久,方才移开目光。
兄弟二人了无牵挂,率先化作两抹流光没入火阳鼎。
五师兄,六师兄。
再见。
祝辞盈无声地在心底与他们告别。
下一刻,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影,关照棠依旧是那副面瘫脸,她开口时,常年平静无波的神色却变得软和:“阿盈,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