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过去三百年,你的骨龄未变,仍旧是二十一岁。”
谢让尘如实解释:“当年你魂魄消散,我为你重新凝聚魂魄,为了寻你的最后一缕魂魄,我执玉凰一剑劈开幽冥界,强闯地府,惹怒天道。和天道抗争时,又被卷入时空乱流。谁知,再睁眼神魂就寄宿在少阳宗的谢让尘体内了。”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想来,大概是绛玉的作用。”
许殊观说过,绛玉有操控时间和空间的作用。如果绛玉发挥效用,的确能带着谢让尘的神魂穿梭至三百年后的世界。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每每问起失忆的事,谢让尘都想法设法搪塞过去,因为他不是少阳宗的原主,自然不可能有原主的记忆。
“师兄,关于前世的事,我并非生而知之。”
祝辞盈主动和他坦白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进后山的前一天,我突然觉醒前世的记忆。当初在后山选择救你,并非单单因为你是少阳宗的弟子,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你与我前世师兄一模一样的样貌。”
“我从不认为这世上有如此巧合之事,毕竟像我这样本该魂飞魄散的人居然还能有来生。我想,你和我的师兄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联系。”
她顿了顿,嗓音有些哽咽道:
“有很多次,我都差点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可你的骨龄实打实地摆在那儿,成为我无法判定你们的铁证。渐渐的相处中,我发现你和我的师兄身上亦有许多不同的地方。”
“你不喜欢修炼,平日喜欢喝茶睡懒觉,摆弄玉简,常常一玩就是一个通宵。每每我有危险有需要的时候,你总是第一个出现在我身边的人。”
“与前世不同的是,你不再教导除了我以外的人修炼,不和除了我以外的人闲聊,不和除了我以外的人微笑……你的所有都包括了不和除了我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