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恶狠狠地说:“让我走,否则杀了你们小师妹!”

“云苍禹——”俞霏霏慌张之下打到云苍禹的还在流血的伤口,“你看你干的好事!今夜你敢让阿盈出什么意外,我绝对杀了你!”

云苍禹:“……”疼得说不出话。

“我,我跟我师妹换,你放了阿盈!”俞霏霏望着悬崖边的妖道,“你别伤她。”

“哦?她既然对你们如此重要,那我更不能放了她。”妖狡猾地嗤笑,又往悬崖后边退半步。

“大师兄……”她正打算求助谢让尘,眼角余光划过一片月白色的衣角。

“师妹,相信我吗?”谢让尘对一脸冷静的祝辞盈说。

“信。”

一个字,谢让尘毫无顾忌地拔出玉凰剑,随手一挥间,凌冽的剑气以疾风之速转瞬间正面向她逼近。

祝辞盈神色如常,眼睛眨也未眨地盯着那道迎面而来的强悍剑气。

妖察觉不妙的瞬间就把手中人质推出去为自己挡剑:“哈哈哈哈,自己人杀自己人,这种自相残杀的戏码看多少次……”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惊恐疼痛而骤锁的瞳孔里还映着少女完好无损的身影。

他十分疑惑。

为什么?为什么那样震天撼地令他恐惧的一道剑气在迎上少女的瞬间寸寸碎裂,化成春风轻柔地扫过她耳边的发丝。

“师兄。”祝辞盈安然无恙,连根头发丝都没少。

“阿盈无事便好。”谢让尘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叫她,祝辞盈开心地对他笑了笑。

初春的夜风冷嗖嗖的,俞霏霏和云苍禹面面相觑。

半晌,俞霏霏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没看错吧,玉凰剑出鞘了?”

云苍禹揉揉自己的眼睛,再三确认谢让尘手中所执长剑:“对啊,玉凰就这样水灵灵地出鞘了?”靠,他和大师兄比剑的时候就没有这个待遇!阿盈也太幸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