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煜沉声回答:“记得。”
七年前,他被人追杀,走投无路之际碰上结伴同游的常熹和江玄序。
她们救他性命,自此成为好友。
那会儿,常熹连化人形都难。
白日以蚌的形态挂在江玄序腰间,夜晚才能化出人形。
某个夜晚,蚌再次化出人形。
她气鼓鼓地一左一右拉过他和江玄序的手臂,摇了再摇:“你叫方鹤煜,他叫江玄序,你们都有名字,为什么就我没有?”
“今晚你们两个给我想一个名字出来,否则都别睡觉了!”
两个少年开始绞尽脑汁想名字。
江玄序:“明珠?”
蚌点评道:“村子里好几个姑娘都叫这个名字,我想要一个特别点的名字。”
“常熹。”
方鹤煜想了很久说:“珍珠表面光辉熠熠宛如天上明日,可用‘熹’字表述。而常的意思为时常,经常。”
“常熹,常熹,愿你永恒地发光发热。”
“好名字!没想到鹤煜兄表面上总是一声不吭,实际上有这般出色的文采。”
“我喜欢这个名字!谢谢小煜哥哥!”
“明日我要回东瀛告诉龟爷爷他们,我有名字了!那给王婶送珍珠的事就麻烦你们两个了……”
那段回忆犹如昨日。
方鹤煜常年冰冷的眸光在望向常熹时柔和下来:“常熹,常熹,是为天上明日,永远地发光发热照亮人间每一处角落。”
“对啊。”常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