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姑娘,我家大人性命攸关,请您去看一看罢。”管家侧身抹了几滴眼泪。

管家带路,祝辞盈和常熹赶到方鹤煜的房间时,谢让尘已经为他诊过脉,输送一部分灵力帮他延缓毒素侵蚀。

“五脏六腑都有毒素侵蚀迹象,情况不容乐观。”他说。

祝辞盈想了想说:“把方将军体内的毒转移到我身上,我有灵力抵抗毒,不会危及性命。”

谢让尘:“不成。”

“师兄。”她仅用一个眼神制止他,“你专心炼丹。”

“万万使不得。”常熹主动站出来,坐在方鹤煜床头,拿湿帕子为他擦拭额头渗出的冷汗,“你们比我有用,能为中毒的百姓炼制丹药,而我只会哭,掉一些派不上用场的珍珠。”

祝辞盈:“你的身体……”

“祝姑娘,我有自己的用意。”她神色坚定道。

祝辞盈下意识地去看谢让尘。

后者怔愣一瞬,似乎没想到她会第一时间来征求自己的意见,朝她微微点头。

于是,常熹便把毒转移到自己体内。

虽然之前失去大量心头血,但她好歹是妖,多少要比凡人强一些。

深夜,常熹体内的毒发作。

起初只是心口有些闷疼,一个人仰躺在床上尚且能忍受,后来随着时间推移,疼痛感开始扩散至周身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器官。

常熹闭着眼睛,眼珠子疼得要命。

她在床上翻来滚去,手指紧紧攥着蚕丝被,蒙住头不肯让自己发出痛呼声。

汗珠浸湿寝衣,常熹蜷缩紧身体,粉白色的小珍珠一颗颗地自她眼角滚落在床铺之上。心脏仿佛被虫子啃食一样痛,她咬破嘴唇,咸腥味儿的血顺着唇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