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无颜去见常熹。

“孤自认为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骗孤!算计孤!陷害常熹,让孤误会她!你做这些便也罢了,为何连孤的子民也不放过!”

“骗你?算计你?”赵绾青讽刺地笑。

“因为你蠢,蠢到无可救药!”

“我不过在你身上施展一个小小的法术封住你的记忆,再随便说几句谎话,谁知道你那么好骗,居然信以为真。”

赵绾青的皮囊是一副实打实的美人皮,可惜被妖占据着,丑态尽显。

“那小蚌精对你可谓是痴情不悔。我原以为曾经相爱过的人即便忘记,即便因为误会刀剑相向,也能在日渐相处中破镜重圆。可惜到头来真正叫她伤心,叫她痛不欲生的人是你。”

真面目被拆穿,赵绾青偏也不叫江玄序好过,一个劲儿往他心上戳刀子:“失了那么多心头血,恐怕此后数

十年内元气大伤,体质比凡人还弱。我真替她感到不值当。”

江玄序:“都是你害孤!”

“江玄序,要怪就怪你黑白不辨是非不分!怪你眼盲心瞎,怪你错把鱼目当珍珠!”

两人间争执不休,在场的宫人们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只因她们曾经亲眼见证过的恩爱有加的有情人,如今彻底走到撕破脸的地步。

今日所见所闻种种,日后必定是一场皇宫秘闻,她们真怕自己因此丢了命。

江玄序气红眼睛,拔出腰间佩剑,执剑朝赵绾青刺去:“孤要杀了你!”

赵绾青不屑挑眉:“就凭你?区区凡人之躯,我……”剩下的话被她咽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喷涌而出的鲜血。

“你怎么可能……”江玄序的剑正中她的心口,疼痛让她产生久违的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