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头疼的莫过于江玄序。

方鹤煜进宫面见他后,他就有了更加头疼的事。

“陛下,两年前臣打了胜仗,你问臣有什么想要的赏赐,臣当时别无所求,一心只愿灵越国和平安宁。现在臣有私愿,求陛下成全。”

方鹤煜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江玄序忙起身去拉他。

“你我是生死患难的兄弟,有什么想要的直接告诉朕便可。”

“臣愿以一身军功求陛下一道圣旨。”

方鹤煜岿然不动,额头紧贴地面,在江玄序看见的地方,眸中翻涌着浓烈复杂的情绪:“臣求陛下赐婚,臣要娶常熹为妻!”

“你说什么?”江玄序沉默半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一个爱骗人的精怪,值得你去喜欢?”他其实想直接解决,没想去贬低常熹,但话到嘴边就忍不住变了味道。

“陛下慎言!”方鹤煜握紧拳头,额头青筋隐隐鼓起,“常熹她是我们的朋友!是你宁愿放弃皇位也要长相厮守的人!”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缓缓直起身去仰视江玄序:“陛下你只是忘了。”

两年前,常熹渡天雷劫,是江玄序抱着她撑过最后一道雷。

他那时在忙着解决追杀她们的杀手,顾暇不及。等他再找到江玄序,他已经身处皇宫,恢复太子身份,登基称帝。

他四处找不到常熹,去问江玄序才发现他什么都记得,唯独忘了常熹,忘了和她有关的记忆。

后来,养好伤的常熹找到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厌恶,恶语相向,甚至派人打她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