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自然是没有。

只是他不习惯罢了。

刚被常熹缠上的时候,她总喊他“阿序”。他嫌太亲昵,生怕赵绾青误会,便派人仗她板子。

后来,常熹不再张口闭口喊他“阿序”,而是跟在他身后,不太熟稔地直呼他的大名“江玄序”。

他虽心有不满,也懒得再管她。

今夜,她连“江玄序”也不喊了。

如所有人一般,叫他“陛下”。

江玄序如芒刺背,说不清楚那种刺挠感缘何而来。

他抬眼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常熹,手中的玉佩突然间生出几道裂痕。

她的白裙沾染大半血色,宛若雪中迎风开放的红梅。

江玄序觉得此刻的常熹不如往日天真热烈,惹人厌烦。

她跪在他面前,面如死灰,神情悲怆,刺目又哀烈。

方才强压下去的躁意如死灰复燃,灼烧他的五脏六腑。他觉得此刻的金华殿好像一座被烈火包围的囚笼,令他一刻也不想停留。

“若你不耍花招,孤自当放你离开。”

“常熹,你好自为之。”

他撂下两话,逃似的离开。

常熹松了一口气。

妖失去心头血会虚弱一段时期。

像她这样傻的,一口气流掉大半心头血,十年内,体质连凡人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