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站在月光之下,长身玉立,白衣翩翩。
他朝她伸出一只手。
师相月喜极而泣:“你是来接我走的吗?”
江樽月目光柔和地点头。
“我身上没带金叶子。”师相月抹去脸颊的泪珠,“跟在你身边,你得不到任何好处。”
“金叶子?”江樽月挑唇轻笑,不等师相月伸手过来,主动拉住她的手包在掌心,“那边不流通。”
银白色的光照在地上,像撒了一层银霜。
师相月和江樽月走过漫漫长路。
“江樽月,你给我的琉璃镯里有两根透明的丝线是什么?”
“我的情丝。”
“什么什么?我没听清。”
“一个是我喜欢师相月。”
“另一个是我爱师相月。”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听清楚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翌日,天光大亮。
师相族的人进到师相月的屋子。
服侍她多年的侍女叫了她几遍,师相月都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侍女意识到不对,当即眼眶一红,“哇”地一声哭出来。
另一个侍女掌控情绪的能力比她强一些,替师相月整理好垂落在脸颊上的发丝,对同伴说:“你看,族长这一觉睡得真好,她是笑着的,一定在梦里见到了她最想见的人。”
“去把族长去世的消息通告全族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