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相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震惊之余仍不忘纠正谢让尘:“我不是你师娘。”

谢让尘:“师尊让我叫的。”

“呵。”师相月回想着那人,不客气地评价道,“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油嘴滑舌。”

因为他独特的观点,她长久以来沉积在心底的压力骤减大半。

她如释重负地笑起来,美人迟暮,却仍旧惊艳:“他费尽心机护住的东西,我不愿看它毁于一旦。”

她的寿数所剩无几。

就让她在最后的时日里,再帮他一次,守一守他好不容易在长宁山搭建的家。

“厌胜剑选择的主人实力必定非同一般,明日带你师妹过来,我会告诉你们神谕都说了什么。”

“多谢师娘。”

“师妹在等我。”谢让尘双手朝她拱了拱,“不打扰师娘休息,弟子告辞。”

“怨不得与她结契。”师相月像平日吐槽师相文一样,无心说了句,“原来满心满眼都是她。”

谢让尘没去解释其中误会。他自己初心动摇,如何能再说出“无关风月”之类的话,只道:“让您见笑了。”

和师相月谈完话,已经到了中午。

谢让尘没留在小院吃饭,一路赶回自己的住处。

他刚一踏入客房的院门,就见院子中心的石桌上坐着一个人。

“师兄你回来了。”

祝辞盈和他打声招呼,示意他过来,桌子上有她用灵力温着的给他留的饭菜。

谢让尘快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