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的如意郎君!”
“我也不会和他成婚!”
师相月强忍住心痛,放下心仪的陶瓷娃娃,转过身钻入人群,跑得无影无踪。
“哎——”
“姑娘,别走啊!老婆子我说错话了,给你赔个不是……”
“婆婆。”少年放在摊位上两颗灵石。
“两个娃娃都要了。”
……
师相月一口气跑回长宁山。
点上灯,关上屋门。她拉开凳子,坐在桌子前灌了两杯凉茶。
她的脸好热好烫。
师相月转头去看铜镜。
镜子里的她脸红得像块烧红的铁。
她气愤地跺一下脚,怪自己今晚失态,没能藏住心事。丢了个大脸。
夜间的晚风吹拂进来,吹在她脸上,叫她恢复几分理智。
她站起身走到窗子前,抬手想去关窗,眼睛不经意扫过窗台,手忽然顿住,停在半空。
窗台上,一男一女的陶瓷娃娃静静地立在原地,其中男娃娃的脚下还有一角裸露出来的红色。
师相月的脸又热起来,比在城里听到婆婆说江樽月是她的如意郎君时还热。
她抽出折纸展开,那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小字:
江樽月,癸卯年,乙卯月,丁巳日,壬寅时生人。
师相月把纸放回原处。
一夜好梦。
翌日天光大亮,师相月的精神气色看着好很多。
她习惯性地睡醒第一眼去看窗台上摆放着的陶瓷娃娃。两个娃娃经过三百年岁月的洗礼被修补过许多次,如今能保住形状全靠灵力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