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般道:“江某听令。”

“那你知道哪里好玩吗?”

“明日我们出林子,找个人问问路。”

“先说一下,我花大价钱雇你保护我,除了保护我,剩下的报酬换作别的方式兑换,嗯…就从帮我拿行李开始。”

……

修真界分为九州,半年时间里,师相月去过六个。

她和江樽月说,自己最喜欢京州,喜欢京州的长宁山,安宁僻静,地杰人灵。

没多久,江樽月雇人在山上盖了一栋木屋,又在木屋外扩建一个小院。

日升月落,日复一日。

小院里的东西越来越来多,石桌板凳,棠树秋千,假山流水,百花齐聚。

师相月每日在外面玩够了,回木屋,一进门便能看见江樽月挂在棠树上的灯,衣架上晾晒着洗好的衣裙和石桌上他用灵力温着的饭菜。

她走过花香四溢的小路,撩起裙子坐上板凳,拿起桌子上摆好的碗筷,享用她点名要吃的,江樽月新学会的菜。

明月,鲜花,烛火,美食。

一天的疲累好像被轻松洗去。

师相月用过饭,收拾好碗筷。

恰好,江樽月自外面回来,一手提着鸡,一手扛着半袋面粉。

“你回来了。”她自然而然地问候。

“放着别动,我去洗。”

江樽月撂下东西,端起碗筷,用灵力拖着鸡和面粉,转身去灶房。

师相月背起手伸展胳膊,踩着他的影子随他来到灶房,但她只待在门口看江樽月忙碌,没有进去。

因为江樽月说,灶房有烧过的木灰,她若进去,极有可能会弄脏她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