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能耽误时间。

于是,她把最近引起修真界轩然大波的魔君即将复生的事件一五一十地和师相文讲了一遍。

师相文当然不会怀疑消息有假之类,这种事可不好开玩笑。再说,人家都拿着玉牌来了,玉牌,族长亲自验过,真得不能再真。

曲挽青:“所以,我们这次来是奉少阳宗主之命请族长聆神谕,为修真界的众生拨开迷雾,指一条生路。”

师相文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然不敢懈怠,可族长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已经不足以支撑她聆听神谕了。

“明日,我会和族长说。”

“你们赶路辛苦,今晚先好好休息。”

众人看他神色凝重地离开,互相道了晚安后,各自回房睡觉。

第二天,师相文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师相月不见任何人。

哪怕是有玉牌的她们。

“事关重大,我们怎么能白来一趟?盈盈师妹,师弟,我们再和他们耗几天看看。”

祝辞盈同意曲挽青的想法。

白日里,他们帮师相族的族人干一些难以处理的活计,晚上则商量着对策。

在长宁山的第五天夜,祝辞盈半夜睡不着,起床去外面转一圈回来发现谢让尘屋内的灯亮着。

她敲敲门:“师兄?”

里面很长时间没有回音。

祝辞盈放出神识探了探,确认谢让尘不在屋里。

谢甜甜大半夜的不睡觉,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