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长叹一声,留给他一个略显清寂的身影。他望着遥远的北方,淡灰色的眸中无欲无情,偶有一闪而逝的万千柔情,看见的人也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因为这不像无情道。

他对谢让尘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缘分的事怎么说得清。”

……

“师兄师兄…谢甜甜!”

谢让尘是被祝辞盈叫醒的。

“叫我什么?”他问。

祝辞盈:“师兄呀。”

“师妹,我听见谢甜甜才醒的。”

“真的吗?”祝辞盈一脸的意外之喜。

飞车刚到长宁山不久,她用“江槐”这个假名字去叫谢让尘怎么都没反应。

她是等曲挽青和徐非淮下车后,才试着喊“谢甜甜”。没想到还真有用!以后师兄睡懒觉,她就喊他谢甜甜。

谢让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已经到地方很久了吗?”

“刚到。”祝辞盈说,“师兄你睡了三天还困吗?”

谢让尘:“还有点。”

祝辞盈:“。”

看不惯咸鱼又打不过怎么办?

忍着呗。

“我们先下车,师姐在等。”

“师妹。”谢让尘跳下车,动作自然地朝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