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趁着机会,祝辞盈一口气把话说完:“师兄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不是故意对你耍脾气,诬陷你欺负我,也不是故意给你取小名叫你谢甜甜的。”

“还有,逼迫你和我神魂结契这件事,我感到万分愧疚和不安,劳烦师兄同意和我解契!”

谢让尘挑眉:“逼迫我?”

“对,对啊……”祝辞盈半是自嘲地说,“难不成还是你主动的?”

青年眉眼含笑:“是我。”

祝辞盈:“?”她是不是还没醒酒。

“进去说罢。”

“我带了早点给你。”

“好……”

热乎乎的早点摆上桌子,谢让尘动手盛了碗玉米粥给祝辞盈。

“谢谢师兄。”

见她无心动筷,谢让尘心思一转,开口讲话:“昨夜的事,怕你醒来忘了,所以今早特意登门来和你解释。”

“结契之前,我和你说过,我们之间的神魂契约是为守护,而非男女之情。若有一天,你遇见倾心的男子,契约不会束缚你。”

祝辞盈捧着粥,脑海里关于昨晚的记忆忽然如泄闸的洪水,冲开桎梏,奔腾不息。

——“我与你结契的初衷是为守护,无关风月。”

她想起来,确实是师兄说的话。

可她昨夜并未因这句话而感到开心,心里反而有种淡淡的失落。

她扣紧瓷碗问:“师兄何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谢让尘说:“我修问心道。”

不知何时……

“守护你的安危已经是我道心的一部分。”

问心道,问心,问心。

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