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送盈盈回屋。”

她上

前去接手,谢让尘也觉得把人交给她安顿更适合,极其配合周明冉的交接工作。

然而,他们都没想到,最大的变数会出在祝辞盈身上。

“……师兄。”

祝辞盈不乐意地蹙眉,轻咛。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谢让尘,不肯松开。

青年的心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等他再回神,已经把人重新抱回怀里,甚至还贴心地将她的身体往上带了带,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的位置,便于她睡觉。

周明冉整个人都麻了。

曲挽青拍拍她的肩:“师姐别看了,江师兄早走了。”

许殊观:“江师弟温和可靠,或许对师妹来说不是一件坏事。”

“我不高兴。”周明冉脸上浮现出一个死亡微笑,“所以今晚纪飞白别想睡觉。”

谢让尘把人放上床榻,替她掖好被角。

他欲要起身离开,不曾想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祝辞盈压在身下,非但没和她拉开距离,反而在这股力道的驱使下离她更近一步。

少女的脸蛋红扑扑的,睫毛像把小扇子,殷红饱满而水润的唇与他隔着不足半根小指的距离。

谢让尘的眸光就凝在她的唇上。

脖子上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耳边“叮铃”“叮铃”的银铃声仿佛要炸穿他的鼓膜。

铃声于他而言是无声的警告。

他闭了闭眼,抽出自己的衣服,直起身,紧绷的呼吸得以缓和。

他垂眸去看祝辞盈腕上的银铃,抬手轻轻抚过。

黑漆漆的屋子里,谢让尘驻足原地,自嘲一笑。

他太天真了。

他竟然以为,顺着想要守护祝辞盈的心意,趁她醉酒,诱哄她与自己神魂结契就可以稳固自己的问心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