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允一饮而尽。

祝辞盈嗅了嗅酒的气味,浅浅啄了一口。这味道,她好像在哪儿喝过。

她狐疑地撇头看了眼谢让尘,后者与她传音入密:“醉仙酿,师妹放心喝。”

祝辞盈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有点好奇,谢让尘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到偷梁换柱的。

在场的几个人唯独祝辞盈酒量最差,但因为谢让尘偷偷地帮她替换成醉仙酿,导致她千杯不醉,在推杯换盏中坚持许久。

晏承允双颊微红正喝得上头,有侍女匆匆赶过来,与他附耳低语。

“尽给我惹麻烦事!”他把酒盏重重摔在桌面上,腾地一下起身,“诸位,府中有点杂事需要我去处理,你们随意。”

言罢,他随侍女离开。

祝辞盈给灵鸟剥椒盐核桃,分出心神问谢让尘:“师兄,那个侍女都说了什么?别跟我讲那是城主府的私密之事,我知道你听见了。”

“……”谢让尘言简意赅,“她说,姚夫人和她姐姐打起来了。”

“你说晏城主真的喜欢姚夫人吗?”

谢让尘:“观他目前的所言所行,八成是不喜欢。”

祝辞盈:“剩下的两成是他刻意伪装,但每次都装得四不像,弄巧成拙,令人起疑。”

她们你一言我一句地小声讨论。

忽然,府中正西方位传出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祝辞盈等人神色一变,同时动身赶过去。

城主府正西方位。

主屋坍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祝辞盈赶到时,大批侍卫早已聚集在这里拿着铁锹挖废墟。

晏承允酒醒了大半,跪在地上,痛哭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