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们回去吧。”

“你不堆雪人了吗?”

还堆什么雪人!祝辞盈无语,搞不懂他的脑回路,敷衍道:“下次,下次我再陪你堆雪人。”

“那行吧。”

祝辞盈身心疲

惫地从他面前经过,却被他一手捉住手腕,紧接着,她的耳朵感到一阵温热。

谢让尘的手指按在她的耳朵上,力道极轻,他轻轻叹了口气:“怎么又把自己弄伤了?”

祝辞盈的身体像在寒冰中冰冻千年的冰雕,僵硬地不能再僵硬。

“雪人可以下次堆,受伤可不能再有下次。”谢让尘垂眸看她,眸光温和地不可思议,“师妹,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你受伤。”

这话什么意思?

听着怪叫人误会的。

祝辞盈去看他的眼睛。

谢让尘的眼睛生的极为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却又不邪魅勾人,配上漆黑的瞳仁反而给人一种温和单纯之感。

风雪落在两人身侧,祝辞盈与他对视良久,确定谢让尘对她只是关怀,并非男女之情。

她悄悄松了口气,耳朵上的燥热褪去。

“我下次会注意的,尽量不麻烦你。”

谢让尘皱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师兄你想岔了。”祝辞盈说,“等碰见解决不了的事,我还是会麻烦你的。”

“这种小伤我自己处理就好。”

祝辞盈在他身后踩着他留下的脚印走:“你今日都打听到什么消息?”

谢让尘摸摸后脑。

祝辞盈从他背后探出脑袋:“你不会在这里玩了一天的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