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浩初由衷感谢她:“得益于你当年设计的房屋,百年来无论风吹雨打,无论海啸台风都未曾坍塌。”

祝辞盈说:“不是我的功劳。图纸是我兄长设计的。”

她点燃三根长香插入俞霏霏灵牌前的香炉中,然后讲起俞浩初不知道的一段往事。

“我二师兄云苍禹出自渝州云家。云家有一个秘密一直没有公之于众。你所知道的,受尽宠爱的云二少其实早在五岁时便夭折了。”

“此后由他的孪生弟弟冒名顶替。而很不幸的是,我二师兄正是那个倒霉的弟弟。”

俞浩初震惊地说不出话。

“我二师兄没有他那样妖孽的天赋,他的每一步都是靠着自己勤学苦练,硬撑着走过来。”

“可他无法忍受云家的一切。”祝辞盈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尤其是杀妻传子。”

“云家之所以能出现天赋异禀的孩子,是因为牺牲了她们实力强大的母亲。她们被云家欺骗,嫁入云家,然后被残害,被献祭,将毕生的天赋和灵力传给刚刚出生的幼子。被当做最好用的棋子,仅仅只是为了维护云家的荣耀。”

她沉声说出那段悲愤交加的真相:“如果师兄不逃离云家,如果师姐嫁入云家,那么她二人必定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悲剧……”

祝辞盈打开储物袋,拿出一把喜糖放入摆贡品的盘子里。

“直到死亡那一刻,师姐都是笑着离开的。她在清微宗最后的时光,很幸福很幸福。”

她犹记得,师姐喊她去她的屋子,教她用红线在嫁衣上绣榴花。

并羞怯地小声告诉她,她喜欢的其实一直都是二师兄这个人,无关他的身份。

只可惜,她们没能举办一场婚礼,却死在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