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让尘来找她时,敲了几次门没有回声。他怕祝辞盈像上次一样发热而不自知,即刻推门而入,却发现床榻无人。

走出屋子,他独自站在院中,正要放出神识搜寻,抬头间看见屋顶之上坐着一个人。

谢让尘飞身而上,保持着距离落座在身边。

“大家以为你这几日不想说话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送礼物,想着让你高兴点。”他忽然开口说。

“嗯。我知道。明日我会和她们说清楚。”

祝辞盈穿的单薄,谢让尘担心她夜间受凉,在她周身布置一层结界隔绝冷空气。

“常言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师妹为何不高兴?”谢让尘这人往往都是该直白的时候直白,该委婉的时候委婉,显少让人难堪。

祝辞盈将头埋进臂弯:“我的玉箫碎了,不知道找谁修补。”

“原是这样。”

谢让尘拿出两只酒盏,倒了两杯清透的液体:“师妹相信我吗?”

祝辞盈一怔:“你会炼器?”

“会一点。倘若你相信我,我能帮你打造一只更适合你的玉箫。”谢让尘递给她一只杯盏,“醉仙酿,喝着有酒的味道,实则并不会吃醉人。师妹可以放心喝。”

祝辞盈眉眼弯了弯。

她浅尝一口醉仙酿,眼底划过一抹惊艳的光芒。

谢让尘道:“只要你想喝,我这里永远管够。”

祝辞盈与他碰了酒盏。

朗月当空,酒香怡人。

今夜的俞府的风中总若有若无地有股酒香气,夹藏着少女掷地有声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