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
俞永霁刚想让她换个其他心愿,自己的玉简忽然闪了一下。
他点开玉简,看到发信人,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祖父传来的信息,他要见祝辞盈。
“那个,盈盈,你现在能跟我回俞府一趟吗?我家祖父说要见你一面。”他说。
“好。”
祝辞盈路过谢让尘的位置,顿住脚:“师兄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好白。”
谢让尘靠在木椅里,挤出一丝力气说自己没事。
然下一刻,在他略微震惊的目光中,祝辞盈的手扣上他的腕脉。
至精至纯的灵力不由分说,霸道地涌入他疲累的身躯。
仅一瞬,她松开手。
煞有其事地说:“睡觉时,莫要着凉。”
她随俞永霁离开,谢让尘默默盯着她的背影,手腕处仍在发烫。她的灵力像山缝中流淌的溪流,一点点汇入他的七筋八脉,冲散他的疲惫。
心脏微微地颤动。
谢让尘轻轻弯下唇角,脑海里少女以萧当剑,漫天白羽流星为她所用的画面一闪而过。
俞府下人在门口见着俞永霁回来,连忙禀告道:“老爷,老家主在祠堂等着你。”
“知道了。”
俞永霁带着祝辞盈直奔祠堂。
祠堂坐落在俞府西边。金丝楠木制成的大门敞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俞永霁和祝辞盈一前一后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