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之间互帮互助不必道谢,况且,帮助蓬莱岛度过危机本就是我们的责任。”
谢让尘找了一片空地,招呼一部分伤员去他那里治病疗伤。
祝辞盈对于医术会的少,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上药包扎。她闲下来时,蹲在倒塌的房屋前,一手捏着残砖瓦片和折断的木头细细查看。
然后她让俞浩初找来一些纸和笔墨,着手在白纸上勾绘,细致地画出每一处结构。
“祝姐姐画的是房屋结构吗?”
祝辞盈执笔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点头应是。
俞浩初鼓掌叫好:“你好厉害!”
有懂行的工匠听到她们的动静,凑近前一看,神情激动道:“原来还可以这样设计!若建造出来,最少比之前的房子结实五倍,小姑娘,请问教你的师傅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祝辞盈画完最后一笔,答道:“跟家中兄长学的,可惜兄长早逝,我只会些皮毛,不及他万分之一。”
“唉。”工匠流露出深深的惋惜。
“这位伯伯,劳烦你参考这份图,重新为蓬莱岛的居民建造房屋。”
“不不不,这是你的功劳,我给你打下手。”
祝辞盈把图纸塞给他:“我说了我只会些皮毛,画画图纸之类,到底是纸上谈兵不切实际。真论到实践,你比我更有经验,我想,你比我更适合做这件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工匠也不好再推拒,当即招呼几位同行和一些没受伤的壮年男子一起商议重建房屋的事。
“祝姐姐不仅人美心善,心胸也很开阔,我以后要向你学习。”俞浩初眼睛亮亮地说。他虽然比祝辞盈小一岁,个头却比她高上一截。
身高是祝辞盈最郁闷的事,她因为自小体弱,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比同龄人矮上许多,十一岁的年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