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俞霏霏冷冷道,“我们并未打算住在府上。”

“姐姐。”俞浩初拉住她的袖子,小声恳求道,“你留下来吧,就当是为了我,求你在家住一晚。”

俞霏霏最见不得小孩子撒娇,何况是她的血脉至亲,无奈,她软下心肠,道:“好,就一晚。”

这夜,俞浩初和祝辞盈因为年纪小,只能喝点果汁,俞霏霏倒是拉着谢让尘和云苍禹喝了几坛子酒。

所幸,这三人酒量都极好,没耍酒疯。

俞府管家匆匆来报:“大小姐,老爷邀你去书房一叙。”

俞霏霏皱眉,欢快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殆尽。祝辞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师姐,我们在此处等你。”

“嗯。”俞霏霏顶着红扑扑的脸,起身离开。

待她走远,祝辞盈才小声问俞浩初:“师姐为何突然不开心了?”

俞浩初将果汁一饮而尽,长长叹出一口气,分明是稚嫩的脸庞,却非要故作老成道:“因为一个男人。”

“姐姐还未出生前,曾和渝州云家的二少爷订过亲。

云家世代主修法道,二少爷天赋异禀,是近百年来云家最出色的法修。”

姓云?并且还是法修?

祝辞盈下意识地朝二师兄的方向看去,二师兄自进俞府之后便很少说话,比平日里的收敛很多。似乎,有点别扭。

“那之后呢?”她问。

俞浩初嘴一憋:“传闻,云二少从小受尽万般宠爱,性子桀骜不驯,看谁都不放在眼里。十三岁那年,他和我姐姐的订婚宴上,他没有任何理由地逃了。云家家主一怒之下,将他从云氏家族除名。这六年,云家每年都派出一部分人去找,至今没给我俞家一个交代。”

“他让我姐姐丢尽颜面,我讨厌他,而且我爹也讨厌他,退还了与云家的定亲信物,两家亲事就此了罢。”

“再那以后,爹给姐姐另看人家,相中琼州谢家的大公子。”俞浩初顿了顿道,“可惜姐姐无意嫁他,与爹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了。一别四年,姐姐这是头一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