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至上方落座,朝众人摆摆手:“各位长老请坐。”
“是叫祝辞盈吗?”曲延韬的语气莫名听着有点热络。
祝辞盈回道:“是。”
曲延韬颔首,步入正题:“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相信你并非有意打伤曲挽青。可关于你身存魔气一事,我尚且不能下定结论证明你的清白。你如何作解?”
祝辞盈上前一步,金黄色纱裙轻轻摆动:“回宗主的话,弟子从未与魔族勾结。弟子自小在少阳宗长大,受教,只一心坚守正道认真修炼,根本不屑于与魔族为伍。”
她目光坚定,态度不卑不亢。
曲延韬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一翻,忽地扭头问起于伯英:“于长老,你对她的话有何感想?”
于伯英自进入议事殿以来,无时无刻都在纠结。他心里门清祝辞盈不是故意伤害曲挽青,可她亦说不出魔气源自何处,便还是错。
哪怕一丝一毫的漏洞,为了给青儿一个交代,他甚至可以豁出自己的脸面:“宗主,请让她讲清楚魔气的来源。若能证明她身上的魔气不是自己弄来的,那我便相信她。”
曲延韬暗自叹气,眸光沉沉地望向于伯英,仿佛早已窥探一切:“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呐…于长老,我把青儿交给你,是看中你教学严苛,希望你能好好锻炼她,而非为她枉顾事实失去理智。”
于伯英脸色一红,苍老的手指紧紧扣住木椅扶手。
曲延韬示意祝辞盈解释。
祝辞盈深吸一口气道:“弟子不知。”
“那便是没有证据。”曲延韬道。
祝辞盈不吭声,表示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