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翻储物袋,挪出前两日扎好的草垛,祝辞盈脱下自己的外衫垫在上面,随后把人以平躺的姿势摆放。

灵鸟埋在她的肩窝。一夜胆颤心惊,这会放松下来,脑袋不停往下栽。

祝辞盈偏偏头,脸颊轻轻蹭过它的羽毛,手上动作也未闲着。她掀开青年的衣袖。青年的手腕很细,腕脉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红痕。她对此并不陌生,因为前不久她也受过同样的伤。

是锁链勒出的。

祝辞盈伸手去探他的脉搏。

时间越长,她脸上的表情就越凝重。

他受的伤几乎全是内伤。并且,她探不到经脉中的灵力,也就是说他的七筋八脉全都断了!

还有……祝辞盈解开他的腰带,脱去他上半身的衣袍,待看到他的腹部伤势,瞳孔骤然紧缩,攥住血衣的手指倏地用力差点将其撕碎。

灵鸟梦见自己被困在一座孤岛,汹涌的海浪一阵阵向它拍打过来。它惊慌失措之际身体一颤,醒了。

然而,一睁眼便看见另一个更加恐怖血腥的画面。

那是一个又大又深的血窟窿,干涸的血迹大片大片地粘在腹部外翻的皮肉上,内脏清晰可见,全部错位,仿佛有人用手粗暴地掏过一样。

灵鸟抱住脑袋,眼睁睁地看着一节红到发黑的肠子从血窟窿中流出来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滚。

我滴天,都这样了还活着呢?!

“还,还有的救吗?”灵鸟不确定道。

祝辞盈最后查看了他后颈的伤痕,沉重地叹了口气:“他的七经八脉尽断,灵根和金丹都被人挖走了,就连剑骨……也被毁了。”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救活他,只能尽力一试。”

“究竟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才能残忍到这种地步!”灵鸟忍不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