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老偏头看于伯英一眼,道:“于长老,需要我过去查探一下吗?”

于伯英沉默半晌摇摇头:“不必。”

他脸色苍白,疲态尽显:“我相信她并非有意打伤挽青。”

冯长老闻言,暗自在心底松一口气。

只要于伯英肯松口,盈盈的事好说。

“但是据我所知,能控制修士意志的魔,其实力往往非同小可,何况是你这种境界高的金丹期。”于伯英说,“我观你神魂纯净,意志坚定并未有魔气缠身之象。那么魔气去哪儿了?”

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神魂未言语,单薄的身躯隐隐有支离破碎的迹象。

“于长老,关于魔气的去向,她若是知道早便交代了。”冯长老没好气道。

于伯英浑浊的目光愈发深沉:“去向不重要,我在意的是她有没有包庇纵容,私自隐藏魔气。”

此话一出,李长老吓得飞快地打了个嗝,立刻用双手捂住嘴,屏住呼吸。

祝辞盈的神魂悄无声息的勾勾唇角,似乎在冷笑。她早该知道,于伯英不会轻易罢休。

冯长老气得手都在发抖:“于伯英!事已至此,你竟然还在怀疑她投魔背叛师门?可笑!可笑至极!”

于伯英怎会不明白自己的言行有多么牵强,冯长老被激怒在他意料之中。可受伤的是他的徒弟,疼在他心上。他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

“曲挽青是我唯一的徒儿,我见不得她有一丝一毫闪失。意外发生时我无法阻拦,但查明事实真相总该是我的责任。”

“原则上,任何漏洞我都不可能放过。况且,你们别忘了,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宗主之女。”

“若是这件事处理不当,丢的可是整个少阳宗的脸面!”